记得你那个郎君让你守寡了啊?难道他没死?”
“姑母,不是你想的这样。”
阮眠失笑,连忙解释:“我早就与人和离了,这位是我们同行的兄长而已,你莫要误会。”
“原来如此,可你姑母我是过来人,你说是兄长,可这位公子分明对你有意,我说是吧,公子?”
谢淮安笑了笑,揶揄道:“婶子好眼力,但小生唐突,怕……”
“我眼睛都被蒙起了,哪还什么好眼力,我这是好听力!我一听你这么关心我家眠眠,定是对她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