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宗不以为然地挥了挥袖:“自是有本法,区区一个女子而已。”
与此同时,谢淮安看了董侍郎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
等他进入驿站后,章月已经带着阮眠把那些白蜡加热,燃烧后再倒入模具,等冷却下来后就是各种大小的圆柱体蜡烛。
见他过来,阮眠特意拉着谢淮安去往后院无人的角落,问道。
“大人,那位总督,乃是当今嘉诚郡主的郡马爷,陈伯宗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