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口水。
文蔷毫不犹豫地要带宗君走,可宗君却站在原地,直勾勾地反问她。
“蔷儿,我想听实话。”
“我到底是谁。”
文蔷张了张口,不等她说话,文渊抢先怒骂:“你不过一个被流放千里的朝廷罪犯!妄想着攀高枝,死了这条心吧!”
“我女儿不过看中你的皮囊,你可是一个有妻儿的低贱流犯!只可惜,被我这女儿……咳……”
“爹!”
文蔷怒不可遏地打断文渊的话,拉着宗君就走。
然而宗君却双目晕红地甩开她的手,难以置信地反问:“我……有妻儿?”
“宗君,你莫听我爹胡说!你的妻子就是我啊,我们一早就成亲,我爹他是被逼疯了,外面那么多的刁民要堵他,他就是想要利用我们为其办事,所以才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