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中无人,留着陈氏老两口,也不会有多大的后患。
“阿淮,你那娘子无端受牵连,此生都无法回京,你可怨我?”
谢淮安放下杯盏,只说了一句:“我自会去见她。”
武恒。
阮青松轻生一事被隐藏起来,经过阮眠的一番劝解,他也是想通了。
不会像这般轻易去送死。
至少在没有和文蔷讨回公道前,绝对不会让她逍遥法外。
当然,他也因心中生愧,对陈氏那是常常觉得亏欠,什么事都想着这位妻子,什么事都要以家人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