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傍身的银两,可有几户一直不肯走,都说那里地势高,水淹不到那去!”
阮眠眉头微蹙,想起那个村庄,陷入沉思中。
而另一边,此人说的那个村庄里,已经有几人站在村子面前,敞开嗓门开口。
“咱们这地方远离临汾河,再怎么发大水,也不可能发到这里!咱们若是离开,一整个庄子都没了,还有千辛万苦积攒下来的财物,统统被人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