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屋子烧了吧。”
那些人也并没多想,纷纷按照她所言的去做。
等人离开后,阮眠的脚步才情不自禁地加快,几近小跑地来到那人面前。
尽管此时的他乔装打扮了一番,其他人甚至都认不出来是谢淮安,可阮眠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因为他的胸前,佩戴着当初从她佩刀上摘取下来的玉石。
被他珍视地挂在心口。
“阿淮……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