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姐,赈灾使一家子可是受了不少苦头啊,那茅房的粪水可不是那么好清理的。我让人从咱们地道灌了不少水进去,全部都溢出来了。”
“还有那章蓉儿,脸上的疹子似毁容一般,得吃好一阵子的苦头了。”
阮眠无奈一笑:“你和我说你最好的主意,就是‘炸’茅房呢!”
云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反正要他们吃瘪,难受就好。
欲开口之际,阮清忽然面色凝重地敲响了屋舍的门。
等她进来后,阮眠看出了她的异样:“阮清,发生何事了?”
“阿妹,那孩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