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清醒。
然而意识才刚到,指甲被拔的疼痛猛然袭来。
顿时她撕心裂肺地惨叫着,浑身冒汗不止,整个房间里都是她的惨叫声。
一如当初,她那般教训不听话的丫头似的,也是如此。
秦福瞧着心焦,索性让婆子继续,他自己先离开。
等婆子把那拔下来的指甲收集给他时,秦福嫌弃地随手包起接过来。
还深叹了一口气:“文渊兄啊,你也别怪我,我自是不愿看到这种结果。要怪就只怪你的女儿,不知好歹,太贪婪了些,招惹上阮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