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的知道。
难道……是那谢淮安和她提起的?
但那又如何?
“我是不是棋子,如何做选择,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但是阮眠,你的夫君,谢大人早就死于我手,你如今只身一人混在叛党之中,还敢要挟李公子?真是不知死活。”
阮眠浅浅一笑,继续说:“公主可有想过,若今日失败,你和李公子的下场该如何?到时候从不出面的王爷,将罪责都推到你们身上,他美美隐身,摆脱罪责依旧能苟活一辈子。而你们,造反之罪,斩首示众。”
“你以为我会怕?你懂什么啊!!!”
“当初我被当成人质送去敌国时,这个国家的臣民权贵,又有谁在乎过我的生死?本应该是当今圣上作为质子送去,结果就因为我是女子,不用继承大统,就将我这么无辜的人送过去。”
“阮眠,你那流放之路和我被禁锢的质子生活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