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柳沁音问她:“你这意思又是后悔了?”
“不是。”乐清怡摇了摇头,很是认真:“现在确实有些多想了,但是,我必须要去,每一种职业都有自己的使命。”
“入校第一天,我就对着旗帜,摸着心口读了誓词许了诺:着白衣,守生门。”
柳沁音没回应。
握着行李箱的手紧了紧,乐清怡身上散发出少许的丝丝寒气,她看着沉默不语的柳沁音:“不要过度担心,国内也有一小部分跟我一样的研究员,我们商量了下,统一出发是最好的。”
语气虽严厉,但另一只空闲的手又忍不住轻柔给她擦眼泪。
她又何尝不矛盾。
本来想着自己身体的情况也就这样了,想趁着这个机会走了就不回来,可又舍不得,舍不得最后一面还再惹柳沁音为她哭。
但还是坏一点吧。
坏一点柳沁音也就能少念着点她之前的好。
柳沁音看向别处,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