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楚昀当然觉得他眼熟,但他绝不会承认。
那天在北京路俱乐部,李倜远和另外几个看热闹的富二代作为那场闹剧推波助澜的旁观者,虽然本人没说几句,但毕竟物以群分,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楚昀和富人不是一个阶级。
也不妄想什么。
“我不认识你。”他把自己的单肩包拉上拉链,低头,语气很普通,“我一般服务的是小型宠物,像这样的大型犬在工作范围之外。而且我没有专业的训犬能力,建议您还是去找犬舍,让他们进行相关的课程设计。”
“你这意思,就是这个活不接?”李倜远问。
“我很想接。”楚昀笑了,“但我没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