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惠明不上当,众人也不再攀缠此事。而是继续就着之前的话题论文说典,时不时举杯痛饮。
陈岚就坐在惠明后头,听着众人殚见洽闻的辩论,有些困,又时不时看着惠明起落的酒盏,数她喝了几杯。
惠明微微侧过身,悄声问她:“她们说这些,你可有什么见解?”
陈岚想了想,胡乱捏了几句:“太太们掇菁撷华,谈霏玉屑,馔玉喷珠,我不及远矣。未有什么想法。”
惠明也不着恼,又缓声再问:“你说实话,我不会说你。”
陈岚只好老老实实说:“不太听得懂。”
惠明就笑了:“你听不懂是正常的。这些人咬文嚼字惯了,放屁都要抠什么诗出来。”
陈岚微汗,狂人的朋友果然也很狂,不是狂人不聚头啊。
惠明又问她:“会作诗吗?字写得怎么样?”
陈岚想想自己写出来纸和墨都觉受辱的诗,和勉强能见人的字,很羞愧:“不会作诗,字也很一般。”
惠明听到这个答案,并不生异,又说:“我看了你的文章,是做实事的路数。不必迎合她们错彩镂金的风气。诗不会就不会了,也没有必要特地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