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场面韦医婆见识多了,又数落起年轻人不知轻重来。拿出脉枕把了脉,韦医婆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这身体恢复得还不错,真是怪了。”
绿枝这会儿听不得别人说他少爷不好:“怎么怪了?”
韦医婆觑了他一样,才说:“恢复得太快,有时也不好。你这个喜脉确实还很浅,过些日子更有把握一些。”
韦医婆也没说哪里不好,又写了新的药方让谢兰淑喝够七天:“是药三分毒,喝罢这些,往后就不用再日日吃药了。”
韦医婆没有说这个胎不好,谢兰淑今儿燕草都很高兴,又和燕草说了,三个人和乐融融。
谢兰华也在谢兰淑脑子里叽叽喳喳的:“怀孕了!咱们妻主和小兰淑都好厉害呀~是不是我回来那个晚上?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