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把衣服扯得要掉不掉,就坐到陈岚腿上。
陈岚坐着小圆凳,重心不稳,差点被他坐倒,待她稳住重心,谢兰淑已经解开她的领口试起来了。
陈岚觉得这样的发展莫名其妙,要谢兰淑停下来她们再好好说话。
谢兰淑根本不想听她说什么了断的话,野蛮地入侵,手指刁钻地游走着让陈岚试他到底有没有意思。
陈岚顾忌着谢兰淑的伤口,不敢太用力,最终还是重心不稳地倒在地上。陈岚避开了翻滚的圆凳,垫在下面护着谢兰淑。
谢兰淑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冲击到了,挤进一个很深的地方。
陈岚都感觉不到腰后的疼痛了,简直爽翻天灵盖。谁也没空再“好好说说”了,两人在地毯上试了又试、试了又试。
陈岚冰冷的手冻得谢兰淑发颤,但他不愿意避开,反而凑上去温暖它。
谢兰淑试了很多地方,以前试过的、没试过的,通通都试了,势必要让陈岚觉出他的不一样,他的“意思”。
陈岚饿了很久,见谢兰淑这么有精神,想必是恢复得很好了,使劲儿折腾他。
整个晚上,灯油燃尽了也没人敢进来添。晨光熹微的时候,陈岚在床上拉了铃,要人放热水。
谢兰淑觉得还没让陈岚试够,把陈岚的大浴池搅得天翻地覆,池子的水半数都溅到地板上又流进池子里。
陈岚嫌水脏,就把人抱起来,怕谢兰淑着凉,还抽了一条狐裘盖在他身上,两人挤在洗头的椅子上试完最后一次。
陈岚走去上值之前,谢兰淑还要勾着她的手问:“妻主觉得我有没有意思?”
“有意思有意思。”陈岚没有刺激他,从昨天的衣服里掏出了一本诗集放在谢兰淑枕边:“兰郎好好睡觉罢,我今日早些回来。”
谢兰淑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顾不上陈岚在他枕边放了什么,得了陈岚的肯定,才肯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