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打针的时候时樾一动不动,只是扎完之后就立马把手缩回了被子里,捂得严严实实一点缝不留,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李书言乐了:“这小孩儿,睡着了也挺机灵。”
傅珩舟见他打完针收拾东西,问:“这就没事了?”
“再用酒精给他擦擦身体,额头、颈部和四肢都要擦到。”
傅珩舟点头,刚要叫纪叔过来,就被李书言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