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舟家里不可能刚好缺这么一个人,绝对是为自己能住进他家里找了个借口,时樾自觉他们是平等恋爱,不该麻烦傅珩舟太多。
“你不用这样,大家过年都是和家人一起的,我去不合适,而且我已经找到兼……”
“时樾。”
傅珩舟深深地看向他,眼神温柔得仿佛要溺死人:“我想你来,我想要你依靠我。”
时樾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
时樾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从在傅家工作,一夜之间升级为从主人家的大床上醒来的。
他看向自己臂弯里睡得很熟的傅珩舟,突然感到很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