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下去。
沈时序给他讲解的意思也能听进去,因为沈时序是把每句话的意思编成一个小故事讲给他听,有趣又生动。
唯独这练字,要一直坐在那里每天练习横折竖钩,这种枯燥乏味又重复的事情,安澄瑜坚持不下去就懈怠了,就每天马马虎虎的写几张。
“师父,我错了,我没有听你的话老老实实的练字,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乖乖练字。”
沈时序看着被点出错处立马道歉的安澄瑜,并没有立马原谅他,这几个月的教导相处,让沈时序知道这小家伙就是个小机灵鬼,现在道歉道的好好的,后面也不一定会老老实实的练字。
于是沈时序想了一个主意,“是吗?虽然你能知错就改,但该有的惩罚还是不能少的,我也不罚你太厉害的。
我待会儿给你挑选几张字帖,每张字帖临摹十遍,等你什么时候临摹完了,咱们再开始上新的课。”
安澄瑜听到这儿一下子就觉得天都裂开了,这还不厉害吗?一张字帖要临摹十遍,这要挑个十七八张的,他岂不是得临摹到过年呀?
安澄瑜想到这里圆滚滚的眼睛里就盈满了泪水,他拉着沈时序的手晃来晃去撒娇道:“师父少拿一些字帖好不好?太多的话写不完,徒儿我怕是要写到过年,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第64章 女装癖
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但凡换个女子过来,见到这一幕都会充满母爱的把安澄瑜抱进怀里。
可惜沈时序是个男人,没有母爱,不怎么吃安澄瑜撒娇。
沈时序点了点安澄瑜的额头说:“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你一天写一张字帖的十张临摹,半个多月就写完了,哪里能写到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