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就被林重檀捉住。
“你做什么?”林重檀声音依旧温温和和,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我忍着羞耻回答,只是我的声音几乎跟蚊子差不多大,“快活的事。”
书上是这样说的。
林重檀听清了,他重复了一遍我说的话,“快活的事?”随之,发出一声轻笑。
我尚且没弄懂他笑的意思,就猛然被他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