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又发现方才引我来的宫人提着宫灯离开了。我手里没灯,若我独自离开,必定要经过前面一处极黑的地方。
我死过一回,更相信世上有鬼魂之说。
纠结一会,我重新回到凉亭,现在四下静悄悄,只有我和太子。
“你还要喝多久的酒?能否叫你宫里的宫人来?”
太子挑眉斜睨我一眼,继而言笑晏晏道:“吃了月饼就走。”
我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不想妥协,干脆一屁股在他对面坐下,看他能喝多久。哪知道他肚子像个无底洞,一杯接一杯喝,神志还极清楚。
眼看天色越来越晚,我试图喊人。
别说人,连个鬼影都喊不出。今日是中秋,我给钮喜放了假,他并没有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