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丹顶鹤跟这种粗狂野性的奢华又不太相容,不过也不算太违和。
近侍引我们入内殿,我本以为进去就会看到林重檀,但并没有。箔月宫的内侍伺候我和凌文议先去更衣,更衣的房间是分开的,而更让我意外的是接受大洗礼的地方也是分开的。
我看着眼前的池子,不由脚步顿住,“凌大人不同我一块?”
服侍我的内侍中原话说得不好,他跟我解释一大通,我只听懂几个字。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单独接受大洗礼,说完,转身欲走,内侍还未来得及拦我,我先看到一道人影。
日光照在窗户上,我看着颀长的身影从窗户走过,一直到门口。
是林重檀。
他一身雪色打扮,从头到脚都是雪色的,唯有青丝和眉眼是玄采的。内侍当即低眉顺眼走上前,低声用北国话对林重檀说了什么。
林重檀偏头听着,片刻将目光投向我。他眼中浮现笑意,语气温润,“九皇子是觉得哪里不周到吗?”
他这样子像极了我和他十三岁初见的时候。
第118章 大寒(4)
曾有很多文人写过相逢的诗句, 可今时今日,我找不到任何一首诗句来准确形容我和林重檀的相逢。
上一次我跟他分离的时候,是很久之前。再见面, 竟有恍如隔世的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