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泥巴的鞋子蹭脏了他白花花的地毯?
这么想着,她就有些坐不住了,趁秦昭阳收拾了东西往厨房走,摸着就去玄关了。
玄关上她的脏鞋子还东倒西歪的靠在门边,白地毯已经被卷好收了起来,只有一双男式的皮鞋端端正正地放在那里。
苏晓晨歪头看了半天,都没看见自己有什么罪证,刚一转头就看见他靠在不远处的墙边看着她,眼神晦暗,复杂得她有些看不懂。
苏晓晨心虚得不行,连声音都低了不少,“我惹到你了?”
“没有。”他回答的干脆利落。
屋内没有开灯,外面的天色又因为下雨一直沉沉的,透不出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