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疼吗?”
连寂川目光落在边迩的眼睛里,松开钳制边迩下颚的手,眼皮垂下来。
“有点疼。”连寂川对边迩说,眉头皱了起来。
淤青面积不大,指腹大一点,不需要吃药,边迩和连寂川回家后,边迩用冷毛巾给连寂川冷敷。
也因为这件事,边迩估计成叙今晚脑袋里全是八卦,没时间想家了,和连寂川一起给十来天没住人的家打扫了卫生,开窗,透风,换了床单后睡觉,没回宿舍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连寂川脸上的淤青比昨天晚上淡了一点。
用过午饭,两个人回学校宿舍,边迩有点担心,“江远……”
“陆家安说他已经冷静下来了,我回去找他聊聊。”连寂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