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没响几声就接通了,对面是个中年男声,沙哑嗓子。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陈叔,是我。”庄景安语气平淡,既不像故人叙旧,也不像生人拜会,“有个事,想劳您过问一下。”
对面笑了声,问:“说吧,还有什么事我能帮得上你?”
“有个叫耿重年的,大概在天宝那里借了笔款子。”
“哦,你朋友?要宽限几天?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