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办呢?他是我丈夫啊……我求了半辈子才能有这么个家,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丈夫?
这个词,只是想一想,她都不寒而栗。
婚姻?除了用来拴住两颗貌合神离的心,在其他时候毫无价值。
脑袋从T恤领口钻出来,辛懿抬手将半湿的长发捞出,背对着浴室的方向,又轻又慢地开口:“我最爱的是我自己,还有我妈,和我弟。”
说完,回过身,正与倚在卧室门边庄景安四目相对。
“没有了?”他问。
“没有了。”她说。
作者有话要说: 出租板凳沙发,出售瓜子花生,前排位置奉献,坐看辛爷打脸……
(正经脸)先别骂她,换位思考一下,18年里她耳濡目染的唯一婚姻是周兰和耿重年,唯一心动过的人是庄景安。
婚姻里,周兰处于卑微的地位,而辛懿和庄,即使她强势不服输,他也容许她强势……但事实上,庄一直占据主动权,辛爷排斥婚姻其实是必然的。
至于庄为啥现在求婚,后面还会说。
只能看庄叔怎么逼小姑娘就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