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庄景安忽然觉得刚刚的不安都是多余。
“我来贝内德读书,是陈太出的资。”
辛懿愣了下,问:“菲比斯的陈……董?”
“嗯,当时菲比斯还没有成立,她是另一家跨国公司的市场总监,”庄景安眼睛看着路过的学生们交替的鞋履,“我是她的保镖。”
他的身手很好,他的脾气有点暴,他不是看起来的谦谦君子。
这些辛懿都知道,但她没有想过堂堂菲比斯的音乐总监,著名编曲人曾经只是一个保镖。
“我给你讲过退役刑警和钢琴手的故事,你还记得吗?”
辛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