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盆, 又浇一盆,直到阳台上的十来盆都浇完了,才停下来侧耳细听。
爸爸在问禹明自然基金的审批步骤, 禹明解释得很耐心。
透过光洁如镜的落地玻璃,舒秦看到爸爸面带笑容, 一边听一边点头。
她漫不经心拨弄花叶, 爸爸当年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考上济仁,得知禹明是济仁年轻医生里出类拔萃的那一类,难免多问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