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讲课总觉得凶巴巴的。和济的王院士不是退休了么,怎么还在他们科的办公室坐班。”
舒秦问一句,禹明就答一句,她后来总算消停了,可是又拿出他的笔记翻阅。
禹明:“你不累?”
舒秦没抬头: “吴教授说这段时间可能会考理论。”
“车上看书伤眼睛,到家再看吧。”
舒秦放下笔记,禹明下午在会场接了个电话,她路过时正好听到几句,大概是癌痛合作的项目有点问题,禹明挂了电话好一阵没吭声。
这个项目对禹明来说有多重要她知道,原以为他在麻醉年会之前就开始筹备,后来的事告诉她,原来禹明早在选一院麻醉之前就对这块感兴趣,眼看要落实了,如果最后环节出问题,她完全能想象得出他此刻的心情。
她软声问他:“科研科下午是不是打电话说你的项目了。”
禹明有点疲惫,但语调很正常:“跟下乡挂钩的事有些问题,明天我再到科教科和卫健委去跑一趟。”
舒秦点点头,突然说:“你的降噪耳机还在我这呢,晚上回宿舍我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