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禹明的五官半明半暗,“一看到这个就会想起我妈,有时候心里特别想我妈,巴不得这东西马上从我身体上消失。”
她目光里满是心疼,这是两人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向对方敞开自己。
她默默躺回他怀里,继续这话题:“母亲刚走的那段时间,怎么熬过来的。”
禹明抬手摸摸自己的胸膛,很长一段时间,一到晚上胸口都会硬得像岩石:“大部分时间都在念书,没空胡思乱想,要么就去顾飞宇家待着,晚上睡觉的时候如果想起我妈”
他声音暗了下去:“就起来看看我妈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