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量身打造的笼子,不知不觉地在疯狂与温柔里沉沦,渐渐找不到离开的路。
“骗子……”周灿宁呜咽着承受,“你说就一口的,你骗我……”
江烬眠依旧埋头舔弄。他听见周灿宁的控诉了,理智也在告诉他,他该停下,该怜惜他的爱人。可是欲望却在诱惑他,挽留他,不让他放过这次难得的机会。他徘徊在天使与恶魔之间,最终选择了沉溺。
层层叠叠的酥麻从尾椎传来,似是隔靴搔痒,又似是饮鸩止渴。那样恐怖的快感是周灿宁所不熟悉的,也是让他惧怕的。
“江烬眠!”他终于受不住了,“不要弄了……我害怕……”
大约是周灿宁话语里的乞求与依赖太明显,江烬眠被唤回一丝理智。他抬起头,身体前倾抱住周灿宁,带着他翻身躺下。
“你骗我……”周灿宁埋在江烬眠胸前,委屈地数落他:“我明明很努力在配合你了,可是你却不给我时间适应,甚至越来越过分……”
江烬眠迅速捉住重点:“我给你时间,是不是还可以有第二次?”
周灿宁难得地反抗:“现在没有了。”
“意思是下次还可以有?”
周灿宁避而不答:“……你继续吧……但是不可以舔那里了!”
江烬眠懂了。他立刻低头找到另一处心爱之地,握着软绵绵的胸脯挤奶油,心满意足地凑过去开发作乱。
周灿宁觉得自己是被舔昏了头,明明心里对那事还是抗拒的,嘴上却情不自禁地应允“下一次”,让江烬眠的诡计得逞。
他怎么就狠不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