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任谁听了都要羞红脸。
周灿宁被顶得受不住,身体像无依无靠的海浪随风飘荡,浮浮沉沉,不得靠岸。渐渐的,他的音调也变得又软又可怜:“轻点。”
男人在性事上一贯强势,任何求饶或意见都听不进耳,只会一昧按照自己的节奏主控战场。撞击是凶狠的,抚摸是霸道的,就连亲吻也是热烈的,活似要把爱人吞吃入腹,半点骨渣也不愿留下,生怕被别人偷偷尝了味,那可比要他命还难受。
被咬住肩肉的小可怜“嘶”了声,痛得皱起眉头,没好气地埋怨道:“你是狗吗?”
“是。”男人在他身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狗东西承认得太快,周灿宁不由觉出一丝不对味,努力挥散脑海里的浆糊,才发现自己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混蛋!”
江烬眠笑得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