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烬眠利索地取来纸巾盒,看爱人眯着眼睛擤鼻涕,小巧的鼻尖都被他擦红了。
“待会儿让医生来看看?”
周灿宁呆呆地点头,撅着屁股依偎在江烬眠怀里,双手揽着他的腰闷声说:“你安分点。”
肉乎乎的桃瓣隔了层布料在大腿磨来磨去,胸前还有两团小奶包贴着作乱,一双眼睛往哪儿看都是诱惑,逼得小江弟弟不得不站起来打招呼。
江烬眠苦笑着低头与爱人对视,拿诚实的小江弟弟一点办法也没有。
生理反应一时半会消不下去,周灿宁糟糕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他胡来。江烬眠只好不情不愿地放开怀里的大宝贝,灰溜溜地进浴室手动疏解,过了好半晌才出来下楼拿早餐。
之后一整个上午,周灿宁都没能走出房门,一直瘫在床上当咸鱼。医生已经来看过情况,给他开了点感冒药,然后他就处于吃吃睡睡的状态,浆糊般晕乎乎的大脑让他完全提不起精神来做其他事。
周灿宁再次醒来时,被窝里多了只熟睡的小奶崽。胖乎乎的小手攥着微鼓的乳肉,小嘴巴被挤得微微张开,在他身边睡得可香甜了。
大概是小儿子今天一直没见到他,在楼下闹了点小脾气,才会被带上来和他一起午休。
周灿宁摸摸儿子肉嘟嘟的脸蛋,轻轻勾起他的手指,想把那团乳肉解救出来,却被睡梦中的奶崽本能地抓紧。
解救未果,他只好继续侧着身观察他的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