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感高得突破天际。
周灿宁板起脸看向小儿子,作势要把他放下地的同时,手机里也传来了声音。
“你、不对,我、我能不能问问,你和江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阳阳见周灿宁变了脸色,立刻黏糊糊地抱紧他,乖乖巧巧地窝在他怀里玩小恐龙,再也不敢造次。
周灿宁越发觉得徐玟英知道了什么内情,才会突然反常地找他问这些旧事。
“我高中毕业后去当家政,他是我第一任雇主。”周灿宁斟酌了一下,继续说:“玟英,你有话可以直接说,不用担心什么,我不会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