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明还在亲,可她什么都听不到了。
“宝贝,你的嘴唇好软,好好亲。”
陈长屿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隔得远,她听不太真切,含含糊糊的反倒有种情人调情的暧昧。
梁真的烦躁忽然消散,忍住笑意,靠在椅背上仰起头,望着灰暗的天花板,微微嘟起了嘴。
那你再亲亲嘛。
她在心里撒娇。
“唔……坏老公,嘴巴都被你亲肿了……”
“不喜欢吗?你自己摸摸,小穴都湿了……啵,宝贝骚老婆。”
“嗯嗯啊……喜欢,老公亲我亲的好舒服,想要老公的大鸡巴进来堵骚逼水……”
女人软着声儿求操,梁真下意识屏蔽了她,代入自己的声线。
她也湿了,想陈长屿想湿的,她也要大屌插逼堵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