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维持好姿势,撅着的屁股上都是我的指痕和被胯部撞击的红印。
不愧是和我同根生的姐姐,我们的身体如此契合,和我女友一样,是天生就该被我操的。
我们做得这么激烈,姐夫却丝毫没有要醒的架势,呼吸平稳绵长。他丝毫不知道精明强势的老婆成了小舅子胯下的骚母狗,就在他面前压抑着呻吟,嗯嗯啊啊地被自己亲生弟弟的大鸡巴干逼。
我恶劣地想做得更坏一点。
我和姐姐咬耳朵,让她抬起一条腿,给姐夫看看,姐姐的鸡巴被大屌滋润过之后有多么漂亮,他肯定没见过。
姐姐嗔了我一眼,脸上的跃跃欲试却难以掩盖。她颤颤巍巍地抬起腿,姐夫那个角度能不能看到我不知道,反正更方便我抽插了,我直接挽住那条腿,对着骚逼一通乱干。
姐姐爽得叫了一声,幸好扶着床头,勉强还能维持住姿势。姐夫被这一声叫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我赶紧抱着姐姐的屁股躺下,藏进姐夫的视野盲区里,姐姐一把拉过辈子,趴到姐夫身边,一副刚上床的模样。
姐夫看不到的地方,我们紧密相连,尽管没有动作,骚逼和鸡巴的抽搐吐息都一清二楚。
姐姐安抚姐夫让他早些休息的时候,裹着鸡巴的小骚逼也一颤一颤的,还滋着点水液,夹得我鸡巴上的青筋直跳,舒爽难耐。
姐夫声音沙哑地嗯了一声,带着笑夸我姐姐真是个好老婆,再次闭上了眼。
但我们都没急着动,大屌静静插在骚逼里,等姐夫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