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她是被麻绳蹭红了一大片,但只蹭破了一点皮,并不严重。
珍一点都不害臊地点头,“疼。”
“活该。”
我把药扔给珍,让她自己上药。珍可怜兮兮地望着我还想卖惨,见我不吃这套,只好自己抹。
磨磨唧唧的,我也不是看不出她的心思,怕抹好了我就让她从身上滚下去。
我拆开另一管药膏,养菊穴的,催促她道:“快点,不然后面的药你自己滚角落里涂去。”
珍立马利索起来,三下五除二涂完,长腿一抬跨坐在我腿上,和我面对面。
还很大胆地搂住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