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都打成了白沫,又干了百十下,终于控制不住的倾泻出自己灼热的精液在花壶里。
几丝粘稠的浊白色液体从被肉棒堵着的小口里流出,被操干的殷红的血肉,白色的精液,画面淫靡极了。
男人亲了亲搭在肩上此时软绵绵的小腿,“宝贝儿,你的小穴里全是我的精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