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先闹着发个脾气,才赶忙关窗来哄着。
姜存云的心大落又大起,阵阵悸动和抽痛传来,再加上被人哄着,万般疼惜对待,不觉间就是泪越发多着,怎么就也止不住。抽痛过后是难以言说的喜悦,先是闹也闹过了,他贴着身紧紧的依偎在褚戈的身上,这让褚戈心疼的一下下安扶着他的后背。
姜存云终于止了泪水,桃花眼中带着水光,扇子般的眼皮半耷着,作道:“朝堂上一句话不说,你就是想娶公主吧,还这般来哄我作甚?”
褚戈嘴拙,不知怎么解释。只抱着人安抚。他的手宽大温暖,让人很有安全感,且他又向来惯着姜存云,此下只轻声叹道:“我想娶谁,你还不清楚?”
姜存云一个人就够作会闹的,他想着娶了一个后院的人的下属,不禁暗叹厉害。
但褚戈哪知道,别人娶妻找妾,都是由着自己取乐,是被伺候的主。
哪像他,心肝宝贝的哄着惯着。万般舍不得。
姜存云跟吃了蜜似的满足了,娇娇软软的轻解罗裳,扶着褚戈的手探向自己胸前,眉眼半展,欲迎还拒的勾着。
另一只手探向褚戈的那物,小手柔若无骨的揉搓,加了力道,满是风情的笑着,言语间又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狠厉:“褚将军,只是不知道你这物对着女人硬不硬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