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赵执明可谓是上到礼部要操办中秋宫宴,下到哪个县城七品官上报了件案抵,事无巨细。
最后,皱着眉,面色有些为难:“存云兄,这还有件事,刑部右侍郎并上几个小官参了你一本。”
姜存云心下了然,并无所谓。只是面上却看起来凄楚落寞,再加上病中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愈发憔悴了:“执明兄,我拿你当做我亲兄弟,才与你说实话吧。”
赵执明看着他,也不禁紧张起来。
“我在府中多受排挤,如今入了官场,看起来春风得意,实际上是左右为难。”这话听着没有说尽又无限苦楚。
赵执明之前也听说过些他的事情,现在看着人才觉得存云不容易啊,二十来岁的少年郎,却是爹不疼娘不爱,入了朝还被嫉妒猜嫌。
心下对人的防备就又少了些,想着这人投奔他爹也只是谋个出路,哪需要向他爹说的那样千万般防着。
两个人又聊了些话,见天色不早,赵执明才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