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发往两边拨了拨,虽然温度还是没降多少,但挂了吊瓶总归是安定了不少。
傅遥的心跳,一下一下,强有力地穿过耳膜。
程意闭着眼睛,两颊的红晕在输液的缓慢进行中褪去不少,但他仿佛在对方的心跳中也感受到了自己比往日来得稍显紊乱的急促心跳。
他心里涌上一股惆怅的情绪,不知道是因为病了的缘故还是什么,浓浓地萦绕在心头。
傅遥另一只手还搭在程意的肩膀上,他看着程意眼底的乌青,不免心疼起他来。
“哥,以后别加班那么迟了。”他想到今天如果不是跑去他公司,程意可能都不知道烧到什么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