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兽皮上,瞬间泼出了一片腥臊的尿渍,仿佛打翻了尿壶一般。
玉如萼伏在地上,眼神涣散,他连夹住穴眼的权力都没有,只要赤魁一声令下,就得如漏壶般点点滴滴淌着尿
不知过了多久,赤魁忽地停下脚步,一把抱起他,如给小儿把尿般,提着两条雪白滑腻的大腿。
“你哭什么?”他恶声恶气道,“当了这么久的母狗,还怕羞?”
玉如萼蜷在他怀里,低声呜咽着,雪白的睫毛湿漉漉的,一点嫩红的唇珠上,悬着晶莹的涎水,两只狐耳都蔫蔫地垂落了,看起来委屈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