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敢抬头。
她有没有其他的心思,沈宴礼怎会不知,他没有揭穿,对于他而言谁来当佣人都一样。
只是…那天喝醉酒,他隐约记得把一人压在了身下,酒醒以后他说过会补偿她。
沈宴礼没有食言的习惯,他说:“还记得我那天说的补偿?”
柳晓枝几乎将那次的事情忘记了,他提起“补偿”时,她掐着手指想起那次冒充唐甜的事情。
“记得。”
他说:“就当是那次的补偿。”
柳晓枝缓缓点头。
唐甜听得不太清楚,见是柳晓枝和沈宴礼,她埋头做事,来来回回地搬花盆,没有再往两个人所在的方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