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贤喘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胳膊用力攀住他后颈,如同抓住一块救命浮木。
“嗯嗯……嗯啊……”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叫他知道自己有多舒服。
傅城呼吸滞了滞,然后越发肆意地掠夺她呼吸,吞噬掉她的香气、酒气,还有那似有若无的古龙水气……
古龙水气。
这几个字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到他头上。傅城猛地抬头,毫不留情地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