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语塞,拿着酒精不知从何下手。
傅城背对她,却像知道她心思一般,平静地说:“这是我的本职工作,看上去吓人而已,其实没有脱臼严重。”
英贤不吭声,半晌,说:“我倒了。”
“嗯。”
他比她更能忍,连抽气声都没有。
酒精之后是涂药水,英贤动作很小心,一边涂一边轻轻吹气。
轻柔气息拂过伤口,缓解疼痛之余还有一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