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血缘成了套在身上沉重的枷锁。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宋流接受了顾鸣猛烈的追求攻势,毕竟当时的他还只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无论是学业的劳累还是父母的指责他都手足无措,只能疲惫地招架一波一波的攻击。
可是这样他太累了,他也希望当他想要停下来时有人会对他说你已经足够好了。
所以在他知道最开始那只是顾鸣他们一群公子哥的一个玩笑时,他才会如此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