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似的形象很不同,所以笑了一笑,不过是欣赏的意思。」
他高烧刚退了一点,嗓子有些沙,低低的,听起来反倒很诱人。
一句话,听得白雪岚心坎里都苏了,看着他的眼神,也带了一点痴意。半日,白雪岚才柔声问:「你还要喝水吗?要不,吃点东西?」
宣怀风说:「水我喝够了,现在也不饿,不必吃东西。」
白雪岚说:「那不行,好歹喝点白粥,不然,我要人煮新鲜的鱼汤过来。」
宣怀风摇头:「你也不能这样一直照顾我,回公馆去洗澡睡一觉,明日再来吧。我这里,随便叫个人看顾一下就好。或者你把宋壬留下,他你总该信得过吧。」
白雪岚说:「你在医院里,我就一直陪着。别人照顾,又哪有我贴心」
正说着,忽然发现宣怀风脸颊透出一点赧意,把视线垂到下面去,蓦然明白过来,露出一丝狡黠地坏笑:「原来如此。你是想小解了吗?」
宣怀风正是内急中,被他一语道破,大为窘迫,说:「我可以自己下chuáng的。」
白雪岚说:「不许你下chuáng。」
取了尿壶来,笑道:「请吧,宣副官,我今天亲自伺候您了。」
这种贴身猥亵之事,居然在白雪岚帮助下去做,宣怀风羞得无地自容,但眼下伤情,别无他法,只好慌慌张张解决了,擦了身,便赶紧地说很倦,闭起双眼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