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起耳朵的模样。
白雪岚更觉有趣,故意很有商量地说:「考虑到你的伤势,正面压在你身上,我看是不太好的,但是让你趴在chuáng上,从背后进,虽然做起来很畅快,又怕你手臂支撑不住,万一中途我力气稍大了点,你跌在chuáng上,又会碰着伤口。」
宣怀风羞不可抑,磨牙道:「你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在他怀里挣了一挣。
白雪岚哪容嘴里的美食挣开,用力抱住了,调笑着说:「我知道了!最好的法子,莫若你坐到我身上,入得深又不碍着伤口,必定很得趣味。」
也不到chuáng上去了,迳自在椅子上坐下,露出那根热情万丈的东西往上jīng神地竖着,拉着宣怀风背对着自己靠过来,嘴里说:「你别乱动,别动,仔细我不小心使错了力,让你猛坐下去的话,那可是我也疼,你也疼。」
宣怀风虽然尴尬,但今晚的事,其实是自己默许的,太扭扭捏捏反而更难堪,还不如大方一点。
他自觉这一段日子欠了白雪岚几回,也不好不配合,稍微挣了一、两下,便默默温顺起来。
感到火热的东西触到肌肤,腰杆猛地弹了弹。
白雪岚柔声哄着说:「不怕,慢慢来。我会顾着你的。」大手在光洁的腰肢上安慰似的轻抚。
宣怀风便老老实实了。
微蹙着眉,抿着嘴,让白雪岚扶着自己,腰肢一点一点下去,下身胀得越来越紧,膝盖竟完全用不上力,「啊!」地一声,猛然往后跌下去。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