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也有人走过来,短短的斑马线像是工厂里的传送带,行人则是物件,躺在传送带上跟着机器轮转。陈放也躺在上面,围观周围的“货物”,恍惚间竟然觉得自己和他们不一样。
他的世界变了。
只是他的好心情没能持续多久。
那是一个男人,一个他见过无数次的男人。甚至有一次,他是在秦郁的床上见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