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样恶劣的交合都比那根死物温柔,都比那质地奇怪的硅胶棒不让人惶惑。
符旗被他顶着分开两腿往前跪,因为重新抹入的膏药,一开始难以进入的假鸡巴,又变得难以抽拔出来,被药性上来的小屄缠死了。符旗脸红得不正常,额头细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哼哭得没调子了,被问了什么并没过脑,只糊里糊涂地点头。后脖子被揉了揉,是徐祁舟的手,是他以前在车站等着自己,在辅导班外等着自己,接着他,送着他的手。
小红点在他眼前闪,底下的刺疼涨满,还有遭了狠弄的黏湿潺漏,让他想要叫停失控游戏,他是个说跑就跑的胆小鬼。
不过从来没人帮他,只有徐祁舟。他没意识到的是,从来也没人欺负她,只有徐祁舟。
他总求他的这位朋友,这个哥哥。
“徐祁舟,祁舟哥哥,”徐祁舟好像应了一声,他的头发被轻轻抚摸,然后往后抓,逼着他扬着头,让那台摄像机好好看看,好像里面还躲着一个其他偷窥的人,而徐祁舟是那个人的同犯。
符旗在精神和力气的虚脱下,求无可求的:“哥哥救我,救旗子啊,哥哥”
他嘴笨极了,还不懂示弱只会在床上起反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