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端着白瓷盘弯下腰扭着头看:“是真的花吗?活的吗?”
符芝甩了甩洗衣盆,笑他:“问的什么话哟,花还有死活的吗。”
白瓷盘上还剰几片切薄的香瓜,她拈走一个,进屋前让符旗赶紧吃完去睡觉。
结果她一进厨房,外面的人就端着盘子跟着花走了。
去徐祁舟家,这件事像什么睡前故事,不听不行的,听了也不见得能睡安稳。但他还是来,两只手端着瓷盘,小伙计一样。
给点好玩的,给点有意思的,他就恨不能为这些陷阱摇尾巴。
只剩一片青浅浅的瓜片,它被白色盘底托着,氧化出一点蔫萎的表面。被拆了的纸盒子周围是没完全解开的蓝缎带,这个屋子里太多小小的蓝色,符旗手撑着茶几桌面,跪在地上看那朵玫瑰。
他看不出来是被脱氧处理过定了型的干花,他只看得懂白色的花苞蜷在玻璃罩里。
符旗扭过身子,很费解,跟徐祁舟控诉这个玫瑰:“它没开啊,”
它为什么不开,我都来看它了,这是孩子气的霸道。
“会开的,”徐祁舟喝了口水,不急不忙,按了墙上的开关,顺手将脱下来的外套扔在客厅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