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衣服已被换掉了,不是睡衣,而是她衣柜里的某条长裙,脚上蹬的是鞋柜里的某双细高跟。
……像是下一秒就要上T台。
她一面走,一面腹恻招呼也不打就给人换衣服的系统,一转头,倏然发现身后多了一串尾巴。
“跟着我干什么?”淮南月停下了步子,有点哭笑不得。
“你比较细心。”有人大着胆子道,“我怕死,跟着你比较稳妥。”